在前面的《经济学与社会学》里,我曾武断地下了一个结论“脱离了社会学的社会学”,其实这个结论并不总是不公正的,一个新的证据是清华大学社会学教授孙立平的这本《断裂:20世纪90年代以来的中国社会》。
《断裂》一书从社会学的独特视角出发,对90年代以来中国社会生活发生的一系列变化进行了系统的分析。(广告语)我比较感兴趣的是他对“社会断裂”“信任危机”“单位制和社区制”的研究。
关于“断裂”,孙的观点是中国的下岗工人实际上已经被社会抛弃了,成为改革的牺牲品。
关于“信任危机”,孙的观点是中国现代黑社会的发展,一个重要原因是信任的缺失,这个观点好像最先是由郑也夫提出的。
关于“单位制和社区制”,孙认为“社区”已经取代“单位”成为现在人民群体生活的重要组织形式。
这些观点,于我而言,都是比较新鲜的;思考的确很迷人,我以后要多思考,透过现象发现本质。
其实准确地说应该是到吉林大学朝阳校区一游,我在长春市地图上一共找到吉林大学的5个校区,在吉大网站查到的是5个校区8个校园(吉林大学网站首页有个幼稚的小错误——一个隐藏的 )。
出发的时候已经下午5点了,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一行。
路上遇到件搞笑事,正走着,突然一个小伙子站在我面前,从怀里掏出一张光盘,问我“要不要?”,一看光盘表面上画着个外国裸女——靠,这算什么?
大概半个小时即到了文化广场,这个广场挺大,大约是洪楼广场的2倍,北边是吉林大学,南边是伪满政府国务院的大楼,挺气派的。这给我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因为山大老校门口也有个广场——洪楼广场,也有个古建筑——教堂。
感觉朝阳校区比山大老校要大一些,不过没找到大门,从一个小门进去了,校园里很安静,随便逛逛,看到一个书摊,又是熟悉的感觉,山大周末也有摆书摊的,看中一套《西方哲学史》,原价50,要价25,应该还可以便宜,不过我这两天的决定是把手头的书读完之前不再买书了,所以只好放弃。
看看表已经6点了,走了两步看见一个建筑挺像食堂,果然是食堂。上了楼,要了一碗炒面,3元钱,分量还挺足的,可惜有点咸。值得注意的一点是吉大这里也是要饭后自己收拾餐具的,好像执行的不错。
餐厅一层是商店,长春这里的脉动都是3.5元,真叫我痛心。餐厅还有长途电话,0.3元/分,高高兴兴打电话回家,说我现在在吉林大学玩,结果收到不好的消息——说是我大一英语补考没过,叫我下星期二回去再补考,NNND,我大一补考没过,现在才告诉我,死人啊?不过这事儿莫名其妙的,好像学校也不知道我过了没有。
心理郁闷上网去,恰巧看见ZHANGHE在,骗他往我在“数据中国”的账号里汇了68元人民币,呵呵。
我长春的哥哥兴趣颇为广泛,其书架藏书涵盖哲学(包括伦理学、美学)、历史、新闻、经济、管理、营销、社会学等各种学科范围。其中有《经济学家茶座》2本,《社会学家茶座》1本,这些书单独拿来读也会有收获,但结合起来读则尤其显得有趣。
经济学和社会学的隔阂究竟在那里?
在《经济学家茶座(第五期)》的《经济学帝国主义》一文中,党国英提到经济学和社会学的矛盾。
“(经济学和社会学)三次较量,都以社会学的失败而告终。争来争去,反而把二者的边界给搞糊涂了,一些经济学的大师也成了社会学的大师,眼见社会学就要被经济学吞并了”。
呵呵,党先生此论(社会学就要被经济学吞并了)玩笑成分居多,文章结尾出他自己也说经济学不大可能代替其他学科的;话又说回来,经济学真要把社会学吞并了,于我而言倒是件值得高兴的事,因为那样的话,我自己也可以厚着脸皮说“老子也是经济学的”——谁叫社会学不争气?
虽说现在社会学面对“经济学帝国主义”的欺凌忍辱负重、忍声吞气,(我相信会有社会学家读《经济学家茶座》的,但竟没有人敢出来说个“不”字,难道怕失了身份?),但开始的时候倒是社会学欺负经济学的。
“100年前,经济学受到的围攻主要来自两个方面:1、传统体系(主要是伦理学、历史学),另一个就是孔德的社会学。孔德及其追随者认为经济与社会有极为密切的联系,任何把经济学从一般社会哲学中分离出来的企图都是注定要失败的”。
但人家不但没失败,反而形成了自己的“帝国主义”;“经济与社会有极为密切的联系”这句话那时绝对不会有人怀疑的,但我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根据这句话怎么就可以得出“任何把经济学从一般社会哲学中分离出来的企图都是注定要失败的”这样的结论呢?社会学的老祖宗不会一点逻辑也不懂吧?
同期何帆先生的《经济学的风格,经济学系的性格》,也谈到了社会学,这位老兄引用了经济学大师的一句话克鲁格曼的一句话“成功的经济学家前生一定是数学家,糟糕的经济学家前生一定是社会学家”。作为这句话的注解,何帆先生拿出一个统计调查表格,该表格说明,比较起“数学”,美国的经济学博士普遍认为“哲学”和“社会学”对自己的研究助益不大。
看来社会学当初似乎的确得罪经济学不浅,否则人家也不会这么毫不留情、毫不掩饰的宣布自己对社会学的蔑视了——不过这话真叫我沮丧,这等于说即使我想叛变到经济学的阵营里,也注定要成为一个“糟糕的经济学家”!
前两天在长春联合书城闲逛,看到一本书名为《经济社会学》,随便翻了翻前言,居然也谈到了经济学和社会学的矛盾,那篇前言里还提到了另一位著名经济学家(忘了哪位了)的话,说“社会学一直在发展自己狭隘的经济学,经济学也一直在发展自己狭隘的社会学”。
这话给我的感觉是社会学和经济学似乎确实“水火不容”,唉,哪来这么大的仇恨呢?伤脑筋!
脱离了社会学的社会学
读《茶座》书系,另一大感触就是社会学太脱离社会了。《茶座》的特点就是面对非专业人士的,其基本要求是外行也能看懂。我本身学过四年社会学,虽说学的不太好,耳濡目染怎么着也得有点小水平吧?但是说实话,《社会学家茶座》里的很多文章我看不懂——而比较起来,读《经济学家茶座》则一点困难也没有。
不是说经济学没有深奥的术语,《茶座》里警察出现边际效用、纳什均衡、博奕这样的术语,但是经济学家们往往的可以很轻松的把这些术语说明白,不像渠敬东先生的《社会学是什么》,读完了不但不知道社会学是什么,反而“化蜜蜂为浆糊”,让我怀疑他自己明白不?
《经济学家茶座》里,大师们经常从小事入手(例如“买家俱”“挤公共汽车”“大学自习室占座”),然后娓娓道出大道理(当然也有小道理),我想社会学家们对此一定是嗤之以鼻的,他们关心的是大事,是国家、是社会。
在《经济学家茶座(第8期)》里的《纯真的学问很迷人》里,张五常先生说“你要我把经济学说得你完全不懂,易如反掌也。你没有学过经济学,我要向你说得清楚明白,倒要用上三几个层次以上的功夫”“纯真的学问很迷人。有时我们要搞得深入,但迷人之处永远都是从浅中出来”
此言深河我意。把简单的东西说得很复杂,我一向觉得这是社会学家的强项——现在看来,恰恰也是他们缺乏自信的表现。
我女朋友常常批评我说考试拿不到高分,因为不会用术语。我相信她说得对,在社会学界,确实存在这个问题,你心里明白不行,必须要用术语说出来,必须把简单说的复杂,不这样,你就没有分数。——所以,社会学家的悲哀,其实也可以说是社会学教育的悲哀,不是他们不想说得明白,是他们受到的教育不允许他说得明白。
社会学来自社会,最终脱离社会,把自己局限在小小的象牙塔内,不知道算不算是社会学的悲哀?——,这也许可以从一个侧面解释为什么经济学可以成其为“帝国主义”?
当然,并不是说所有的社会学家都脱离社会的,一个例证是费孝通先生,但就中国来说,费老这样纯正的社会学家显得太少、太珍贵了。
长春市联合书城规模很大,其中大约有近百册电子商务类书籍,其中以《电子商务概论》命名的大约有20本左右,其他的不乏《电子商务大全》《电子商务经济学》之类;这么多书里最终选择的确是一本《电子商务入门》,这多少让我觉得有点尴尬——因为我几乎已经要以电子商务专家自居了 ~^.^~
可能我水平太次了吧,《入门》类的书籍总是比较吸引我,例如在山东大学图书馆借的一本《社会心理学入门》就让我爱不释手,最后不舍得还,跟图书馆说丢了,赔了不小一笔钱。——现在,这本《社会心理学入门》改名为《社会性动物》了,可能是觉得《入门》不太好听吧?
其实,书的名字和人的名字一样,不过是个代号而已,真正重要的是内容。实际上《电子商务入门》吸引我的也正是其内容——其他的那些什么《概论》千篇一律,除了“物流”“支付”就是“ERP”“EDI”,真是没意思。其实我一直觉得搞电子商务的人没必要浪费太多经历在“物流”和“支付”上,该关心他们的是物流业和金融业。
相对来说,这本《电子商务入门》更倾向于“商务”而不是“技术”,这一点和我的观念相符,即“电子商务,电子是手段,商务是根本”。而现在的电子商务类教材,则似乎更加重技术轻商务(我朋友说有的学校电子商务专业隶属计算机系——不好意思的说,我原来认为这是理所当然的)
在这本书里,作者说明了做好电子商务所需要的12个步骤,其中,很多是我考虑到了,但一直没有认真做的,比如“拟定电子商务计划”;还有一些是根本没考虑的,例如“需求电子商务社团的支持”和“建设与管理电子商务团队”——因为我觉得那里我太遥远 :(
总的来说,这本说的内容很浅,有启发,但不算太大(与我买这本书时所抱的期望比较)。
另外,本书的译者显然对电子商务、对计算机技术了解不太多,翻译虽然还算活泼,但是有些地方(尤其是涉及计算机术语的)显得晦涩,一个例子是把“COOKIE”翻译成“点心”。
[Edit on 2004-3-17 20:51:55 By 张智勇]
其一;前两天看报纸知道的,说吉林某化纤公司让铁路给托运两个车皮(或者两列火车)的化纤,结果不小心烧了,铁道部判定化纤是“自燃”,应该由化纤公司自主承担责任。
报纸上对此的疑问是:铁道部既是“运动员”又是“裁判员”?
此问真是振聋发馈。
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
其二;女友来长春时告诉我的:说我们的一个同学,去南方面试回来,临时买不到票,这是一个人过来说自己因故不走了,把票转让给你吧,同学不疑有诈,就买下了,结果上了车一看,那个位置已经有人了,叫来乘警一查——假票,同学没办法只好又补办了一张。
这事儿把我吓出一身冷汗,早上送贾嘉回去的时候,拿着火车票瞅了半晌,也没看出票上有什么防伪的标志,旁边一个人说拿特殊的设备一扫描就知道了,但乘客肯定不会有这设备——所以,对乘客来说,唯一的办法是坚决不能从别人手里买票。不过,我听说,其实这些骗子和售票员是合伙的!
其实问题的关键在于:这样的事情是第一次吗?铁路部门为解决这个问题付出了什么努力?
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
前几天读吴敬琏、茅于轼的文章,二老认为中国要发展市场经济必须要实现公平竞争和完善的法制,其实这些文章都很老了(2000年以前出版的),所以我读的时候,老是担心现在才读是不是过时了,现在看来一点都不过时。吴敬琏几年前说:改革,我们正在过大关——这个大关,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过去!
两会开得倒是挺热闹。
我知道的姓茅的人有三个:茅以升、茅于轼、茅道临(茅盾是笔名,茅十八是小说中的人物不算),都是名人,其中茅于轼还是茅以升的侄子——这两天才知道的。
寒假某晚上在家里看电视,是山东某个台的谈话节目,邀请的就是茅于轼先生,作陪的是何中华、杨善民;后面两个都是山东大学哲学与社会发展学院(也就是我所在的院)的名人,在我们院算是非常非常厉害的了,但是和茅于轼一比较,差距就出来了——我相信两位老师不会怪罪我这么说(我的教授杨善民在访谈中说“听了茅先生一句话,茅塞顿开”!)。
我的意思是说:这就让我更佩服茅先生了——
扯远了,再扯远一点,据我长春的哥说,茅先生与吴敬琏先生关系不错,但与厉以宁先生关系不太好。我在《读<改革,我们正在过大关>》里说了,对吴先生我现在是佩服的,当然对吴先生的朋友也是佩服的很。至于厉以宁先生,我听了他的游说买了他学生范什么的一本《长大》,结果读了很后悔,这间接导致厉先生在我心中印象的下滑;同样的还有谢晋骗我买《学习的革命》,让我听到“谢晋”这名字就皱眉。
晕,怎么扯这么远了?
读这本书时写了整整一大页的笔记(16开),就不抄过来了,总之一句话:受益匪浅。尤其是对市场经济、对边际、对市场经济道德、对产权、对竞争……都有了更为深刻的了解。
梁小民,北京工商大学经济学教授,目前国内最著名的经济学家之一,最近读的很多书都和他有关,例如《经济学是什么》《经济学家茶座》,还有这本《我读》。
《我读》是梁小民的读书心得,还包括对自己读书经验的介绍。梁读的书大都是不好读的名著,例如《资本论》等,他读这些书的办法是“由字而句、由句而段、由段而章、由章而文”,这是我替他总结的,意思是说一个一个字弄明白,这个经验对我是适用的,因为很多书我都读不进去,尤其是好书。
——梁认为越是难读的书读懂了越过瘾,此言让我跃跃欲试。
正好手头就有几部这样的书,例如《新产品的设计与营销》,回去试试,“横下一条心,一定要读完”。
其实我也有自己的读书办法,就是“一次只读一本书”,因为我发现自己读书有个特点是通常只读一部分然后就被另一部书吸引了(书太多的害处),这样很不好,决定“一次只读一本书”后,果然耐心啃完不少好书,例如《心理学是什么》《科特勒营销新论》《六顶思考帽》,这些书其实都是不好读的。
近期不少朋友来信问我哪里能买到助理电子商务师的教材
我治病这里正好有个大书店,我去看了一下,有不少电子商务方面的书,包括劳动和社会保障部(考试就是他们组织的)编的教材《 职业技能鉴定教材——电子商务员助理电子商务师》,价格是48元,带一张光盘,我回忆了一下架上大概有5-6本(这套书一共印了5000册,不知道库存里还有没有,下次去问问)
如果有需要的,我可以提供代购,时间有限——我再有1-2个星期就回济南了。
至于价格,书城里的书不打折,按原价48元算,再给我10元的邮费就行了(这10元里我大概可以赚到2-3元,2-3元也不让我赚的话,给6-8元邮费也行,随你高兴)
哪位朋友需要,请写信与我联系love@mail.sdu.edu.cn
可以接受招商银行、建设银行、工商银行的转账
此外,需要其他什么电子商务书,而本地买不到的,可以在这里留下信息,我下次去尽量帮您找找看。
[Edit on 2004-3-12 19:14:36 By 张智勇]
吉林省财政厅往北100米有家“百菊酱骨头炖菜”,前两天在那吃过一顿饭。据我的推测,这家饭店估计维持不了多长时间了,虽然饭菜还算可口,但经营太差劲了。
首先,店名不好,说实话,进去之前我还真不知道这是家饭店,还以为是个卖酱菜的地方呢。这一点其实不可小觑,因为包括在济南,我发现很多经营场所都存在这个问题,就是从店面外观来看你根本不知道这个店是干什么。
其次,店内布置不合理,从店门走到吃饭的地方要绕个大圈。像这种小饭店,我认为最好的布置就是在进门的地方摆几张餐桌,这样人们从门外就可以看到里面有人吃饭,会觉得这家饭店不错。
第三,欺客宰客。这一点尤其不好。我当时点了一盘8元的“地三鲜”;要了2两米饭(0.5元/两)。结果他们拿上来的是4两米饭,最后要按照4两收钱,4两就4两,我懒得斤斤计较,于是按他们要求给了12元(收钱的时候2男2女四个服务员围在我身边)。出门才觉得不对,8+0.5*4=10,怎么会是12?于是回去对质,倒是乖乖的还给我2元——但这样的饭店,我还怎么敢照顾它的生意?
关于要2两给4两的情况我在济南也屡次遇到,比如要小碗面条,却给了个大碗的,最后还是按大碗收钱。其实懂一点经营的人都知道这里如果按小碗收钱,虽然表面少赚一、两元钱,但会大大提高顾客的忠诚度,长期来看是非常有益的——当然,让开拉面馆的认识到这个问题确实强人所难。
现代营销理论普遍接受的一个观念是:留住老客户远远远比开发新客户重要,但在实际中,很多人宁愿花大代价去寻找新客户,却不愿花小代价去留住老客户,这是一种舍本逐末的行为。
请注意:文中提及的“新网”和“新网互联”是两个不同的概念
之前我一直用的是通过数据中国申请的新网互联的国际域名,感觉还好(不过数据中国的空间似乎问题不少),比较起来,网上到处可以看到对新网的不满的声音,这又让我觉得自己选择的明智。
近期在新网互联网站上看见可以提供免费20M空间,挺令人心动。一个办法是在它那里申请域名,需要100元;一个办法是在别的地方申请域名,然后免费转入。
我的打算是这样的:花68元在数据中国申请一个新网的域名,然后转入新网互联,这样就是说68元可以买到1个域名+20M空间——算盘打得不错吧?
是打得不错,但是实际运作过程中出现意料外的问题:新网居然不允许域名转出!——这不等于承认自己是垃圾吗?
新网不允许修改

新网互联就可以
